iBank職場人財兩得之道──如何hea住做亦贏得信任和影響力

(原文翻譯: http://www.mergersandinquisitions.com/how-to-win-friends-and-influence-people-in-investment-banking-by-slacking-off-and-pretending-to-work-h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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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10個資深iBankers,9個會說:作為一名Analyst或Associate, 最重要的條件就是一份「良好的態度」。所以,如果你每個星期要做足100個小時,你就應該對每天所做的工作都表現得充滿熱誠、正面積極…… 對吧?

NO!

最重要的其實是,你貌似(apparently)有良好的態度。或者你真的能夠真心真意地抱持良好的態度兩至三年;但你在這一行還有很長的路要行。而其實在很多時候,你打從心裡就做不到;例如:

  1.  你剛好被分到全公司最「地獄」的一team,或你工作的那組的人事令你苦不堪言;
  2. 你已另謀高就,甚至打算約滿前走人;或你有更好的打算,對現職已經couldn’t care less;
  3. 你對你那機械式的工作已經厭倦,但你必須捱到找到下一份工作為止。

第1及第3種情況最常見亦最慘,因為沒有plan B;但在第2種情況,就算老闆一聲”You are fired.”起碼你還有條後路。第3種情況經常發生在工作了一兩年的iBank analyst上--絕大部份人都是在這段時間開始對這種routine的工作生厭;逐漸覺得每單deal做起來都一樣。

表面 vs 現實

資深iBankers 說「良好的態度」很重要因為他們追求的是最多的profits和最少的麻煩和問題。「良好的態度」其實就指:

「(一)這個員工能/做好他/她的工作,無犯任何錯誤,幫我賺到錢;(二)他/她不會煩到我,但如果我去跟他/她聊幾句的話,他/她也是挺會social的。」
很奇怪,很多年青的bankers最大的問題就是做不到第(二)部份--無法在職場上贏得朋友及施展影響力。

以下就是如何擺脫這規律、脫穎而出:

第一印象

辦公室政治最重要的一環就是你給別人的第一印象。如果這一方面做得好,你只需要努力工作一兩個月左右--足以令其他人覺得你十分勤力就夠。要挽救一個差的第一印象基本上是mission impossible;相反,如果你在別人心裡留了一個好的第一印象,則很難令人忘記你的好。在開頭的幾個星期(全職工作的話,頭一、兩個月),請務必盡量自動請纓,做其他project,幫其他analysts,反正盡你所能減輕一點他們的工作就對了。短暫的「攞苦嚟辛」就能讓你有籌碼去偷懶;更會令公司裡的人覺得你總是十分忙。

Work Smart 比 Work Hard重要得多

以我觀察,這一點MBA總是比undergraduates處理得好一點;而我亦見過很多不明白這點的analysts過著非人的生活。你想別人覺得你很努力。當然,你可以真的很努力,24/7隨傳隨到,別人交甚麼工作給你都全盤接受,「做到隻積咁既樣」,為你的工作挑戰人類極限。或者,你可以對自己人道一點,聰明一點,只需要令人覺得你很勤力而無需真正去自殘。‵如果你想work smart (but not hard),以下三點都可幫到你:訓練好自己的演技、先降低對方的期望再給予令人驚喜的表現、讓每一個人都知道你努力的一面。

演技訓練班

如果在別人看中,你長期看來都是很累很快壓力爆煲的樣子,那其他bankers就會認為或假設你真的是長期很累、很「壓力山大」「若閣下天生長相如此,那很好,你做回真我就可以。但對於其他並非天生好像喪屍一樣的人而言,請留意一下office中的這兩類人並各取其屢:「每月之星」及「失敗者」。目標是經常看起來都像「每月之星」一樣、如在作戰狀態一樣緊張,但又不要像個「失敗者」一樣令人覺得你烏雲蓋頂。切記,像「每月之星」不代表你要去做「每月之星」;否則,你「不努力」的努力就會白癈。

先降低對方期望再給予驚喜

上面寫到,第一步是要練好演技,令人以為你24/7都在工作。完成第一步後,你就要好好利用你的優勢(其實你並沒有其他人眼中這麼忙),先降低對方期望再給予驚喜。當有人給你一個新job時,最壞的做法就是答:「即做!」然後馬上放下手頭工作去做這個新job,尤其是當這個新job根本不是甚麼urgent task的話。較好的答案是:「我手頭上仲有幾個projects聽日或後日要交,我一有時間就會盡快做。」答完之後,不要真的等數天才交--要第二日或第三日就交,總之比你本來所答應的deadline較早。

讓其他人(你的老闆)也知道

第一、第二步的結果就是:你看起來經常工作滿滿,但又神奇地往往可以比想像中較早完成工作。完成後,你只需要讓其他senior bankers知道。 切忌太明顯--不要通街唱:「上星期我開了兩晚通宵。」最聰明的做法是等半夜send emails。本來夜晚八點就可以send的emails,你可以等到凌晨三、四點才send出去。其他人就會覺得你一定很晚才離開office!如果你某天「早」回家了(夜晚九點左右),就在臨睡前用remote access 登入send好email才睡。用這一招時有兩點要留意:

  1. 不要每次都定時定侯半夜三點send email 給同一team的人;要有時早(夜晚9-11點)有時晚(半夜2-4點)才會感覺比較真實;
  2. 在大行的的話,這一招可能比較難用。因為有些senior bankers真的會在公司留到很晚,會看到誰在公司誰不在。又有一些毫無work-life balance的人真的會半夜在公司閒逛,看有誰還在。

但總括而言,按此方法去work smart,起碼可以讓你不需work (too) hard。

找對的人一起工作

當你令所有人都覺得你經常都在努力工作之後,你就要找一些對工作不太認真的人一起工作。如果你是analyst,就找一些易話為的associates;如果你是associate,就找看起來最灰心、最不想理工作的VP。用這一招是需要不斷找不斷試,所以你要先觀察清楚你身邊所發生的每一件事,並去結識一些會坦白告訴你誰應該結識,誰應該敬而遠之的full time同事。很難用一條formula就告訴你這招的最適合人選是誰,但下列這幾類人就鐵定是避之則吉:

  1. 前Consultants。因為consultants其實不會做任何真正有用的事,他們在i-bank的全部心機時間就用作解決一些不存在的問題,更會要你做一些非必要的工作。
  2. 從未做過finance的暑期工(summer associates)。我肯定在讀這篇文章的summer associates都是人材,但我所見過絕大部份的summer associates都有一種「老子花了一百萬讀個MBA,所以上天下海無所不知」的態度。
  3. 任何35歲以上、未有家室、一輩子只做過banking的人。看過電影《American Psycho》嗎?這一類人就跟主角Patrick Bateman一樣;不避開他們小心一個不留神就會被斬成一塊塊。

贏得朋友

當你給人良好印象並找到對的人一起工作之後,就是時候讓他們更喜歡你了。最好的方法就是閒聊寒暄(或俗稱的small talk)。當一個senior banker 交一份工作給你,不要只say yes就去開工--說聲「好的,明白」後用幾分鐘去跟他/她聊些毫不相干的話題。甚麼話題不重要,旅遊、足球、天氣、新聞,甚至是說說那個client公司有個整天發白日夢的CFO都可以。重點是要與這個senior banker聊一些你們都有興趣的事,從而打好關係並達到以下兩個目的:他本來已經覺得你經常很忙,所以他會覺得你在經常通宵工作的情況下都能找出幾分鐘來跟他寒暄是很了不起的事,那代表

  1. 他一定是你很尊重的人呢!
  2. 你暗地裡再度強調了你有多「喜歡」你的工作,因為你表達了:「我很忙,但我真的很享受這工作,我聊完天後不單會開開心心地做你安排的工作,我更願意先抽出幾分鐘來跟你聊聊天,全因我不介意今天晚一點OT都完成工作。」

絕大部份的人跟上司/senior bankers 聊天時都只會說工作話題,這正正就是最錯的方法。

何苦要如此整色整水?

你可能會想:「為何要長篇大論寫文章去教人如何騙人?為何我要用這麼多怪招去整色整水?誠實坦白、勤勤力力做事不就是最好的嗎?」首先,誠實坦白、勤勤力力做事並不是最好的,除非你想做得比別人多或做死自己為止。當然,你可以選擇時時刻刻都掏心掏肺工作,但我想到這三個原因不想如此工作:

  1. 與很多其他工種一樣,投行的learning curve 在六個月後就會開始變平線,亦即是說,即使你做得再多,其實你學的也沒有很多;
  2. 如果你長時間用足10成功力去工作,則你永遠都不會有時間去找更好的出路,去進修或去做任何工作以外的事情。
  3. 你用7, 8成功力和你用11成功力去做所得的額外bonus 或賞識差別不大,亦不值得。(如果你每星期多做20個小時能換得額外$3,000的bonus,你願意嗎?平均時薪還不足$50)

你不需要跟足我所建議的每一步去做。如果你一心成為「每月之星」或你真心喜歡每天對住Excel /PowerPoint 12小時,那就請你用足11成功力去做事,悉隨尊便。對於其餘的人,還是hea住做扮勤力而又可以人財兩得方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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